苏曼殊:孤山归骨,空谷传声下的情僧怅梦

苏曼殊(1884‑1918),原名玄瑛,广东香山人,生母为日本人。一生三次出家,法号曼殊。他留学日本,投身反清革命,通晓英、法、日、梵多种文字,身兼诗人、翻译家、小说家。

旅居日本时期,苏曼殊结识弹筝女子百助枫子,二人深深相爱。可出家的僧人身份羁绊于身,他无法接纳这份俗世情缘,写下“还卿一钵无情泪,恨不相逢未剃时”,满怀深情却只能忍痛诀别。

苏曼殊多次来西湖养病游历,常寓居白云庵、灵隐寺、葛岭一带。1916年于葛岭疗养期间,亲身亲历西湖旧时奇景空谷传声,以此为灵感创作短篇小说《碎簪记》。小说以孤山放鹤亭为场景,借山谷回声咏叹世间求而不得的情爱,部分故事背景取自灵隐、孤山。

空谷传声是旧时北里湖独有的声学回声现象,过去葛岭山体裸露,声波反射产生悠长回响;后来山林绿化、新建建筑增多,这一西湖古景就此消逝。孤山这片湖山,既埋葬冯小青的悲剧,也承载苏曼殊的爱恨怅惘,两段往事在此山水相融。

1918年苏曼殊病逝上海。1924年友人将他遗骸迁葬孤山西泠桥畔,与苏小小墓遥遥相望,漂泊一生,终归西湖湖山。

杭州相关地点:孤山曼殊塔遗址、西泠桥、白云庵遗址、灵隐寺、葛岭、后孤山放鹤亭(空谷传声旧址)。

备注:依据苏曼殊诗文、南社史料整理;他与百助枫子的相识相恋发生在日本。空谷传声为近代西湖特有的自然声学景观,现已消失;后世戏曲小说对苏曼殊情爱故事多有艺术渲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