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泉:草龙被困化作碧泉

仙姑山北面的清涟寺内,有一方长方形水池,名叫玉泉。这里泉水澄澈透亮,清莹如玉。这汪清泉背后,流传着一段草龙的民间故事。

很早以前,钱塘江口有一处深不见底的地沟,名叫天开河。河中住着一条草龙,它本领高强,可以翻江倒海、腾云驾雾。但草龙性情直率粗莽,整日在江海之间穿梭嬉戏。

一日,一艘官船押着两艘驳船行驶在钱塘江口。官船上锣鼓喧天,气势十足,驳船之上却满是百姓的哭泣哀嚎。草龙心生好奇,打听之后才知晓,这是官府抓捕百姓押往京城做苦役。草龙义愤填膺,甩动尾巴掀起滔天巨浪,打翻官船,救下了两船受苦百姓。

救下百姓之后,草龙心中依旧愤愤不平。它觉得皇帝昏庸无道,打算前去京城,教训皇帝,换一位贤明君主。于是它驾起乌云,冲天而起,直奔皇宫。

此时皇宫之中,皇帝正和大臣妃嫔饮酒享乐,丝竹歌舞不绝。刹那间狂风大作,大雨倾盆,草龙裹挟乌云杀气腾腾闯入宫中。三千御林军惊慌四散,皇帝吓得呆立当场。一名侍卫壮起胆子,拉开弹弓,一粒弹丸飞出,正中草龙右眼。草龙吃痛大吼,尾巴一扫撞坏宫殿一角,负伤逃回天开河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报仇雪恨。

清涟寺里有一位医术高明的老和尚。草龙听闻,便化作一个粗壮大汉,登门求医。老和尚见他样貌古怪,心中起疑,便询问他眼睛受伤的缘由。草龙谎称是开山采石被碎石所伤。老和尚取出嵌在眼中的弹丸,当场识破谎言,厉声逼问真实来历,否则不肯医治。

草龙害怕眼睛无法痊愈,只好把大闹皇宫、被弹丸击伤的经过如实说出,还直言伤好之后,便要再去寻皇帝报仇。老和尚听罢大惊,寺院受皇帝恩赐供养,万万不能让草龙前去加害皇帝。他心生一计,假意说道:“治好你的眼睛不难,你拿什么来答谢我?”

草龙满口许诺,世间奇珍异宝,任凭老和尚挑选。老和尚却摇头拒绝:“奇珍异宝我不要,这寺院缺水,你替我钻一个泉眼便好。”

草龙不知是圈套,爽快应允。老和尚选定地点,草龙一头扎入土中,清冽泉水顺着洞口汩汩翻涌,越钻越深,水流愈发浩大,渐渐汇聚成大池。趁草龙在地底,老和尚急忙搬来佛前玲珑石塔,重重压在泉眼之上,将草龙牢牢镇压在地下。

草龙被困地底,再也无法脱身。而它钻出来的泉眼泉水清润如玉,人们便把这里叫做玉泉。玉泉旁边还有两处池子:珍珠泉与晴空细雨泉。

传说草龙的头颅压在珍珠泉之下,地面震动之时,草龙在地下舒展呼吸,水面就会冒出一串串细碎气泡。草龙的尾巴盘绕在晴空细雨泉底下,所以即便晴空万里,这片水面也常常雾气蒙蒙。

备注:本文取材西湖传统民间传说,为个人重新演绎创作。